订做了几套衣裳,从绸缎庄出来后,江婉鱼并没有回定远侯府,而是同白既明一道去了茶楼。
听完楼下一段说书,白既明剥好了九十九颗瓜子,放到了江婉鱼手里。
“小九,刚才这故事可还喜欢?”
江婉鱼点头,“说书先生倒是说的不错,话本子也是好的。”
白既明笑弯了眼,“那你能不能看在你师兄,这么尽心尽力招待你的份上,给我讲讲,那个温小姐究竟怎么了?”
江婉鱼看了看手里的瓜子,又看着一脸八卦的白既明,笑得无奈。
她这师兄,最喜欢吃瓜了。
她记得小时候,师兄还调教了几个蛐蛐去别人家听墙角,将旁人的私事都听得清清楚楚,师傅也不止一次说,若是他能将此心思放一半在正途上,定会前途无量。
可惜,白既明屡教不改,这才只习得兽语,并未通晓御兽之法。
“八师兄,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才没有!”
白既明急忙反驳,“我,你还不清楚么?我就是好奇而已,而且我瞧她那丫鬟面相也不好,你还有心提醒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可不信你会白白卖个好给她。”
“没看出来呀,八师兄也会相面了?”
面对调侃,白既明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打开折扇轻轻扇着。
“小瞧师兄了不是?我虽然不像二师兄精通面相卜算,但也耳濡目染,能看出个一二。”
他看了眼江婉鱼,语气放软:“好师妹,好小九,你就快告诉我吧!”
江婉鱼将手里的瓜子一口吃下。
“你再给我剥一把瓜子,我就告诉你。”
与此同时,温书妤回到房间,看白露手腕上露出的银镯,心中微讶。
想起在绸缎庄那人的话,又想到自己先前的经历,将白露唤到跟前。
“白露,你手上的镯子从哪儿来的?”
白露眼神慌乱,一路上,她见小姐没提此事,便抱着侥幸心理,还以为会就此揭过,这才没摘手镯。
她眼珠一转,直接跪下。
“小姐,这是我前两日上街采买时捡到的,那日又是我生辰,所以才……是我不该昧下这东西,小姐,奴婢知错了!”
她将手镯脱下,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