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先前是我不识好歹,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先前,他还不信什么血光之灾,但今日在京郊大营与人过招时,边上的人也在切磋,刀剑无眼,旁人的武器被击飞,差点击中他面门,因正与人过招,只好拿手去挡,这才没破相。
江婉鱼瞥了眼他手上缠着的白布,心中明了。
珍珠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先前我家小姐好心,你不领情就罢了,如今又是作甚?”
司青有些尴尬地挠着脑袋。
“珍珠姑娘,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生气啊!”
他转头又对江婉鱼道:“江小姐,您先前说的那平安符还有吗?能不能卖我一张啊?”
江婉鱼摇头,“没了。”
司青脸上的笑凝固了几秒,又听江婉鱼道:“不过,我可以给你画一张。”
司青喜上眉梢,很有眼色地去拿珍珠手里的包袱。
“珍珠姑娘,我来帮你拿东西吧。”
珍珠闪身一躲,冷声拒绝:“不必。”
司青见她板着张脸,扯了扯唇角。
他不清楚,为什么这姑娘对他有意见?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这姑娘了?
“江小姐,你们出门怎么不坐马车啊?”
江婉鱼眼底闪过促狭,语气淡淡,“因为府中没有给我们安排的马车啊。”
司青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忙闭上嘴巴。
看来,他得提醒一下自家爷,不然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落人话柄?
回到院子,江婉鱼从另一个包袱里掏出黄纸朱砂,在桌上提笔画符,司青站在一旁,虽然看不懂画的什么,但符成的那一刹那,他清楚地看见符纸上闪过一道金光!
江婉鱼将画好的符纸折成三角状,递了过去。
司青忙将银子放在桌上,双手在衣裳上擦了擦,宝贝接过。
“这符可帮你挡灾一次,记得别让符纸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