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薛寻之坚定的目光,石老二见对方是个硬茬,眼睛提溜乱转,想着如何逃脱,下一秒,便感觉胸口一疼。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自己的胸膛,冰冷的长剑早已贯穿胸腔。
石老二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边上两人见状,吓得不轻,起身就跑,薛寻之几步追上,抓住一人后衣领,手里的剑朝另一人的方向一扔,直直插在那人脚上,刹那间,鲜血四溅!
“啊!”惨叫声响彻天际。
薛寻之嗓音冷沉:“你们背后之人是谁?机会只有一次。”
这人被吓得不轻,下意识看向石老二的方向,结结巴巴道:“让我们做这事的,是温相的幕僚严映,但此事我们猜测和温相脱不了关系。”
“你们是从哪里接到尸体的?”
这人摇头:“不知道。”
感觉到锋利的剑刃要往肉里割,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真的不知道!都是严映通知我们何时去那宅子,等我们去的时候,宅子里就有尸体了!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们只是抛尸而已,其他的都与我们无关啊!我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江婉鱼笑出了声,来到这人面前,盯着他问:“那你身上怎么会有业障?你既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带着符纸?”
这人一咬牙,抬手就朝江婉鱼的脖子掐去。
薛寻之眸光一冷,一剑刺穿对方脖子。
江婉鱼看向不远处的活口,“暂且留着他的命吧,说不定日后还有用。”
薛寻之点头,驾着马车同江婉鱼一同离去,走到半路,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
看到又来了一辆马车,只见马车上下来一名小厮提着一个食盒,从食盒中拿出美酒烧鸡还有几根香。
老鬼嗅了嗅鼻子,激动得直搓手。
小大人果真诚不欺他啊!
回到宅子,已是子时。
薛寻之抬手吹了一个口哨,宅院里便出现了两个暗卫,将人交给暗卫,与两人低语几句后,他转头看向江婉鱼。
一路上,他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