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曲衍以极快的速度,放倒了院里的护卫,江婉鱼摸出一根空心铜管,管口对着窗缝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层极细的白雾飘进去,无声无息地散在烛火旁边。
三息之后,传来茶杯掉在地上的碎裂声,接着是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耳响动。
看清来人,温怀瑾有些诧异,若真中了毒,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有一瞬间,怀疑起了凝梦。
“温公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让人对我下毒手?”
温怀瑾装作无辜,“薛世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放你娘的屁!你让这小娘皮下毒,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曲衍有些不耐烦了,他还以为幕后之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是个比薛寻之稍逊一筹的小白脸。
他直接拔出身上佩剑,直指温怀瑾。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啰嗦的,直接送他见阎王吧!”
“三师兄,别冲动!”
江婉鱼一把拉住曲衍,转头看向一旁倒在地上的凝梦,她脸色发白,指尖开始发抖,腰间的药囊已经解了一半,但动作明显慢了。
顾至诚从她身后闪进去,两根银针精准地扎进她后颈两侧的穴位,凝梦的双臂立刻垂了下去,药囊从腰间滑落摔在地上,滚出几只瓷瓶和一把暗绿色的细针。
江婉鱼一把夺过药囊,蹲在她身侧,笑得一脸无害。
“你是不是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被人用药迷倒?”
凝梦盯着面前之人,认出是她救走了薛寻之,她心底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和薛寻之什么关系,你想要干什么?”
江婉鱼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助你一臂之力啊!我瞧你对温公子一往情深,很愿意促成你们之间的好事,所以,你对薛寻之做了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
? ?曲衍:直接把人宰了不就得了,磨磨唧唧……
? 薛寻之:我总感觉温怀瑾来这里并不简单
? 江婉鱼:所以我打算从这个凝梦这里下手
? 顾至诚:小师妹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已经把人控制住了,不必担心她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