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兄住在哪儿?”江婉鱼打断她。
“城南温家老宅,跟我祖父住在一块儿。”
“现在能去么?”
温殊妤眼底骤然泛起亮光。
“能!我祖父今日去国子监了,要到傍晚才回,我堂兄这会儿就在家躺着。”
她站起来,拉了拉江婉鱼的衣袖,“江姐姐你真去?”
“当然,开门做生意,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江婉鱼转头冲珍珠喊了一句,“把柜台上那罐鸡汤盖好,我回来喝,你守着铺子,有人来找,就说我出诊了。”
珍珠应了一声。
江婉鱼顺手从柜台下面摸出三张黄符塞进袖里,这才跟温书妤出去。
温书妤欢欢喜喜地拽着她往外走,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脸色有些难看。
“江姐姐,你这胳膊怎么了?”
江婉鱼不甚在意,“没什么,受了点伤,过几天就好了。”
温书妤点头,也不再追问。
上了车,江婉鱼靠在车壁上,连太医都看不出的毛病,要么是中了慢性毒药,要么就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看着车窗外面匆匆掠过的街景,嘴角动了一下。
这趟出诊要是能开张,无忧铺的名声说不定就能打出去了。
车在温家老宅门口停下。
下了车,温书妤领着江婉鱼穿过两道门,进了东跨院。
刚进院门,一股夹杂着焦糊味的热风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