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章和温书妤的脸色难看至极,温书妤害怕得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温含章则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次醉酒,竟害了这黄皮子。
他能感觉到黄皮子周身那股子凉意重了三分,他紧张地将手按在枕头上,枕头上传来一阵温热,即便如此,他仍大气都不敢出。
江婉鱼看向那只黄鼠狼,勾了勾唇,目光微微一紧。
“若我说不呢!”
“讨封之事本就讲究个缘分,他虽害你折损修为,却也帮你脱身,你反而想要来害他性命,若是碰到修行高的玄门中人,你敢如此?”
说到底欺软怕硬罢了。
黄鼠狼的耳朵向后压平了,很快又恢复成原样,两只绿油油的眼睛骤然一亮。
“我管他呢!毁了我的修为,我要他死!”
说完,黄皮子就直接朝床上猛扑了过去!
“啊!”
温书妤吓得尖叫出声,与此同时温含章也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如他所想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等他睁开双眼,就见江婉鱼一把揪住黄皮子的尾巴,把它在手中轮成了一个圈,然后重重砸向地面。
黄皮子腿脚本就不利索,被这么一砸,怒气上涌,当即就冲江婉鱼龇牙咧嘴起来。
“找死!”
它伸出利爪从地上一跃而起,朝江婉鱼的脸抓去!
江婉鱼掏出一张黄符掐诀念咒。
猝不及防间,黄皮子无形中被什么东西弹开,重重砸在墙面上,掉落在地。
这时,黄皮子也反应了过来,面前这女娃娃,实力远在它之上,它越想越气,朝江婉鱼怒道:“你们人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本事就杀了我!又何必戏耍于我!”
江婉鱼摇头,“你缠着他,不是因为断腿,你真正咽不下的是那百年机缘,断腿只是你拿来给自己找理由的借口而已,既知修行不易,又何必彻底毁了来之不易的修行?”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黄影的边缘微微颤动着,像水面上被人扔了一颗石子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