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和定远侯府同为武将,镇守边疆,两家若是来往,那位想必要疑心了。
薛寻之替了车夫的位置,驾着马车赶往镇国公府。
路上,江婉鱼问了许多有关于那孩子的情况,今日有三位太医都去看过了,全都束手无策。
等进了镇国公府,越往院子里走,就越透着一股要塌的劲儿。
下人们走路全踮着脚尖,廊下扫地的大气不敢出。
江婉鱼跟着罗太医穿过三道门,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传来镇国公的声音,压着怒气在训人:“都看了七天了你跟我说‘脉象平稳’?平稳个屁!他自己剩几两肉你心里没数?”
罗太医掀帘子进去,江婉鱼紧随其后。
屋里的府医正缩着肩膀站在墙角,镇国公背对着门站在床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罗太医,眼底燃起一丝火苗,又看清罗太医身后跟着的姑娘,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你?”
听到这语气,罗太医好奇问了一句:“国公爷可与江姑娘认识?”
“不认识,白天见过一次。”
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拉着罗太医就往床边走。
“罗太医,你快来瞧瞧,我孙子情况比昨日更不好了,还请罗太医救救我孙子吧!”
镇国公苍老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悲切,罗太医看了眼床上的孩子,转头喊了句:“江姑娘。”
江婉鱼应声上前,想去看孩子的情况,却被镇国公开口制止住。
“慢着。”
连罗太医都看不好,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看好?
罗太医急忙解释道:“国公爷,江姑娘擅解疑难杂症,先前我孙子被不干净的东西缠着,也是江姑娘出手相助,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觉得是无稽之谈,可眼下只有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