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曹夫人才缓过神来,望着自己的女儿,注意到女儿脖子上的一道伤痕,曹夫人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曹锦兰摇头,曹夫人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也没再追问。
“母亲,我想报官!”
曹锦兰语气决绝,曹夫人怕报官后女儿名声尽毁,犹豫了起来。
可她的女儿才是受害者啊!
若是那些伤害她的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她的女儿难道就要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吗?
“母亲,究竟是名声重要还是女儿重要?女儿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愿让伤害我的人好好活着!若母亲不愿,女儿就自己去报官!”
不就是玉石俱焚么!经此一遭,她早就不想活了!
既如此,凭什么让严长松那畜生好好活着!
见女儿心意已决,曹夫人咬了咬牙。
“好!娘陪你去!”
江婉鱼看了眼薛寻之手里提着的老仆,问道:“你可知严家祖坟在哪儿?”
老仆眼神闪烁,薛寻之一把拔出司青身上的佩剑,抵在他的喉间。
突如其来一幕,把他吓得不轻,他直接脱口而出:“在城外李家村的后山坡上!”
得到了具体位置,薛寻之吩咐司青将曹夫人母女送到府衙,自己则带着老仆随江婉鱼一道去了李家村后山坡。
路上,薛寻之时不时看向江婉鱼。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薛寻之想了想,问道:“何为种生基?你去严家祖坟难道想替天行道?”
江婉鱼回头看他,勾唇笑了笑。
“聪明,我就是想去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