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吧。”

“你试过了？”

“没有。”

老张头沉默了两秒，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丹药塞进嘴里。

一股热流从胃里涌起，瞬间冲向四肢百骸。林凡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皮肤表面隐隐有光芒流动——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林凡愣住。

这就完了？

他试着活动一下身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当他集中精神时，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流转。

“成功了？”林凡不确定地自语。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一拳砸下去——

“砰！”

石头应声碎裂。

林凡看着自己的拳头，目瞪口呆。

老张头也目瞪口呆。

“林会计，”老张头颤声问，“你现在……算啥水平？”

林凡想了想：“大概相当于……练气期？”

他打开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完成“伪筑基”】

【当前状态：伪筑基初期】

【持续时间：三十天】

【注：需每月服用一颗伪灵丹维持状态】

林凡：“……”

一个月一颗，一颗成本五百两，一年六千两。

这哪是修仙，这是烧钱。

但好歹有了自保之力。

林凡正想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抬头一看，厂门口围了一圈人，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正跟工人们争辩什么。

林凡走过去：“怎么回事？”

老张头小声道：“这老道说要见你，说什么……有笔大生意。”

林凡看向那老道。老道也看向他。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道，不对劲。

明明站在那儿，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像是一团雾气，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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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林厂长？”老道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道长是……”

“贫道无名。”老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从南边来，想跟林厂长做笔买卖。”

林凡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买卖？”

老道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林凡。

那是一块玉简，通体漆黑，隐隐有血光流动。

林凡没接：“这是？”

“炼器图纸。”老道笑眯眯地说，“上古传承，失传已久的‘血炼之法’。用这个，可以炼制出比普通法器强十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