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沈青。”

“怎么受的伤？”

沈青又沉默了。

林凡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等。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低声说：“被人追杀的。”

“谁？”

“……我师门的人。”

林凡挑眉：“你是修士？”

沈青点头，勉强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微弱的光芒——那是灵力波动，但气息很不稳定，忽强忽弱。

“练气后期。”周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穿了沈青的修为。

沈青看向周云，瞳孔一缩：“筑基中期？”

周云没理他，看向林凡：“他的灵脉受损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修为会跌落到练气初期，甚至可能彻底废掉。”

林凡皱眉：“能治吗？”

“能。”周云顿了顿，“但需要‘灵脉修复丹’，一颗至少一千两。”

林凡看向沈青。

沈青低下头：“我没有钱。”

林凡沉默了两秒，站起身：“先欠着。以后有钱了再还。”

沈青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愿意帮我？”

林凡笑了笑：“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你一个练气期的修士，能被人追杀成这样，想必知道不少有意思的事。”

沈青愣住，随即苦笑：“林厂长，你救我是为了情报？”

“不全是。”林凡摇头，“但也不否认。这世道，谁也不欠谁。我救你一命，你给我情报，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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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公平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沈青在工坊里养伤。

林凡花了一千两买了一颗灵脉修复丹，又让老张头每天炖补汤，沈青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期间，林凡从沈青嘴里套出了不少情报。

沈青出身一个小宗门——青云宗，位于青牛山西南三百里。宗门不大，总共也就百来号人，宗主是个金丹初期的老修士。半个月前，青云宗忽然被一伙人灭门，宗主战死，弟子四散逃亡。沈青是少数几个逃出来的人之一。

“灭门的是谁？”林凡问。

沈青摇头：“不知道。他们都穿着黑袍，看不清面目。但为首的那个人很强——宗主是金丹初期，在他手下连十招都没撑过。”

林凡心里一动：“黑袍？”

沈青点头：“黑色长袍，上面有暗红色的纹路。”

林凡看向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