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坊后，林凡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盯着天眼珠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珠子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通体透明，内部那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沉睡的金色小蛇。他用手指摩挲着珠面，触感温润，像是上好的暖玉。

“系统，天眼珠怎么用？”

【天眼珠：上古异宝，可看穿一切幻术、隐匿、伪装。使用方法：滴血认主。认主后，天眼珠会融入使用者眉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注：此过程不可逆，且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凡人使用会有一定副作用（头痛、眩晕、短期记忆混乱）。】

林凡犹豫了一下。

副作用听起来不太妙，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敌人的伪装、暗处的偷袭、阵法中的陷阱，这些东西他一个凡人对付不了。天眼珠正好能补上这个短板。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缝衣针，在指尖扎了一下。血珠渗出来，他抹在珠面上。

天眼珠骤然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从珠面溢出，顺着林凡的手指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最后汇聚到眉心。林凡感觉眉心一阵灼热，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按在上面。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灼热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转为一种温热的酥麻感。光芒消散，天眼珠消失了。

林凡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他原本看东西就是普通人的视野——清晰但平常。但现在，他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灵气，像是一缕缕淡淡的雾气，有的地方浓，有的地方稀。他能看见墙壁后面的灵力波动——隔壁暗室里，韩彰身上的灵力正在缓慢地注入阵法，像是一条发光的溪流。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看见皮肉下面的经脉，虽然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经脉里没有灵力流动，空荡荡的，像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这就是凡人的身体。

林凡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些“额外”的视觉消失了，世界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试着集中注意力，那些灵气和经脉又重新浮现——他能控制天眼珠的开关了。

【天眼珠已认主。当前精神力消耗：轻微。建议每天使用不超过两个时辰，否则可能引发副作用。】

林凡揉了揉眉心，确实有一点点晕，但还好。

他走出房间，正好碰见周云在院子里练剑。

“大师兄，你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