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尘子退走后，青牛山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林凡没有庆祝，他在炼器室里待了整整五天，把“域”灵纹阵盘重新加固了一遍，又给每个灵纹卫的战甲做了升级。何小月每天都来找他，拿着玉简问问题，林凡一边刻灵纹一边回答，有时候答着答着就忘了刻，手里的刻刀停在空中，半天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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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何小月也不催，看林凡忙，她就坐在旁边等。等林凡回过神来，她会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然后补一句：“林大哥，你累了，去睡一会儿吧。”

林凡摇摇头，继续刻。

第六天晚上，沈青来找他。

沈青站在炼器室门口，没有进来。她的长发比以前短了一些，齐肩，脸上少了些青涩，多了些沉静。她看着林凡坐在案前，手里的刻刀在铜片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纹路，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忽明忽暗。

“厂长。”沈青开口了。

林凡抬起头，看到她，愣了一下。“沈青？怎么了？”

沈青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我刚从天机阁收到消息。”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虚尘子没有回太虚宗，他带人去了天剑宗。”

林凡手里的刻刀停住了。“去天剑宗做什么？”

“他说服了天剑宗加入他的正道联盟，剑无极同意了。”沈青顿了顿，“不止天剑宗。落霞宗也同意了。青城派还在犹豫，但清远真人没有直接拒绝。整个中原南部的宗门正在向太虚宗靠拢，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青牛山。”

林凡沉默了很久。他把刻刀放在案上，铜片上的灵纹只刻了一半，金色的线条断在半路，像是被掐住了咽喉。

“他们不是来打我的。”林凡说，“他们是来拿灵纹技术的，拿不到的话他们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