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回答更令人不安:她将成为……桥梁……或者祭品……取决于控制者的选择……
战舰转向参宿四,明显是要我跟随。折跃菱的燃料足够追上穆琰的逃生舱,但那就意味着放弃白杨……放弃可能结束战争的关键。
我最后看了一眼逃生舱消失的方向,然后推动控制杆,跟随暗面战舰驶向那个吞噬一切的虹吸器……
暗面战舰领着我飞向参宿四虹吸器的底部,那团扭曲的黑暗越来越近。近距离看,它更像一个不断旋转的漏斗,边缘闪烁着血色闪电。战舰表面亮起符文,形成保护罩将我所在的折跃菱也包裹其中。
「检测到极端时空扭曲」三姐的警报变得断断续续,「准备应对时间眩晕」
穿越漏斗边缘的瞬间,世界被拉长成面条状。我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拆散重组,连疼痛都变得支离破碎。当感官重新整合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我们漂浮在一个被冻结的Ω前哨站周围,整个空间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个碎片里都重复播放着不同时刻的景象。
时间牢笼……我喃喃自语。某个碎片里,白杨的银色装甲被数十条暗面触须贯穿;另一个碎片显示他正在与暗面祭司交谈;还有的碎片里,他独自漂浮在虚空中,胸口有个发光的伤口。
暗面战舰发出引导光束,指向最大的那个空间碎片。当我驾驶折跃菱靠近时,碎片表面如水般波动,将我吞没……
内部是一个标准的Ω实验室,但所有设备都覆盖着冰晶般的暗面物质。实验室中央的束缚椅上,白杨——或者说测度者的残躯——被七条锁链穿透固定。他的银色装甲大部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半人半机械的身体,胸口那个发光的伤口正缓慢吞噬他剩余的部分。
终于……来了……他抬起头,电子眼暗淡无光,比预计……晚了……17分钟
我立即启动医疗扫描,结果令人绝望:暗面污染度89%,生命体征仅靠装甲维生系统维持。即使带回最先进的医疗舱,也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