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腿:“我这把老骨头,哪拉得住二十五岁的壮汉?再说,那是傻柱先犯浑,对着卫国立劈头盖脸就打。”
阎埠贵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卫国才十五岁啊!还没长开呢!傻柱都奔三的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看呐,被打也是活该。
谁让他不好好管教儿子。”
不愧是教语文的,这嘴皮子功夫确实溜。
阎埠贵顺势走到人群中间,指着王卫国嘴角的血迹,大声嚷嚷:“大伙儿看看!看看!这才叫惨!”
他环视四周,唾沫横飞:“让铁军兄弟赔钱?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要我说,是傻柱该赔!至少五块!这才叫公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评评理,我说的在不在理?”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有人点头如捣蒜:“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还有人附和:“阎老师说得对!”
也有人在旁边起哄:“我觉得光五块不够!起码十块!上次被他揍的那笔账还没算呢!”
这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其中不少人是以前吃过傻柱亏的。
如今四合院里,苦傻柱久矣。
大家伙儿嘴上喊着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卫国愣了下。
没想到阎埠贵这张破嘴这么能忽悠。
看来今晚得去他家送只老母鸡,好好谢谢这位“教育专家”
。
这时,刘海中觉得自己被架空了,心里不爽,也挤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威:“阎老师说得在理。
那就这么定了,傻柱,赔五块钱,道歉。”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声闷哼。
一直缩在一旁的贾东旭捂着裤裆,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他满脸委屈,声音颤抖:“那我呢?王卫国那一脚,可是踢在我最要命的地方啊……”
众人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捂着的部位。
下一秒,哄笑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二大爷这回算是过足了当官的瘾头。
原本正唾沫横飞地训话呢,冷不丁被贾东旭那一声嚎叫给截了胡。
他那张老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
二大爷背着手,眼皮子一抬,指着王卫国说道:
“你也赔五块。
年轻人嘛,没结过婚,不懂事儿,下手没个轻重也是常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傻柱,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傻柱,你那五块钱直接交给东旭就行。”
“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回家吃饭去,上班别迟到扣钱,到时候谁也别怪我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