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太公眉头拧成川字,满脸愁容。
见赵子龙二人现身,他急切开口:“子龙,梁山的细作真摸到独龙岗了?”
赵子龙凝视远处火海,沉默片刻才道:“来的是谁,并不紧要。”
扈成皱眉追问:“那什么才紧要?”
“操练人马,备战迎敌。”
赵子龙语气笃定,“随时准备死磕梁山匪徒。”
扈太公不屑哼了一声:“咱们独龙岗三家加起来万余精壮,凭他们梁山草寇,敢来送死?”
此言一出,周侗、岳飞、牛皋纷纷侧目,静待赵子龙回应。
一旁的扈三娘更是满眼崇拜,静静看着自家偶像如何破局。
赵子龙眯起双眼,缓缓道:“年关将至。
梁山那帮亡命之徒想过个好年,唯一的法子就是抢。
独龙岗富甲一方,这回祝家庄倾巢而出抓人,梁山岂会不知?这正是他们提振士气、下山劫掠的最佳时机。”
扈成仍不服气,咄咄逼人:“子龙,你还没说清楚。
梁山到底有多少人?敢来撼动我们一两万人的地盘?”
赵子龙嘴角微挑,反问一句:“一万多人马,心齐吗?祝家庄遭难,李家庄肯出兵吗?若梁山递封书信,许我扈家秋毫无犯,只要按兵不动,哥哥你真会为了祝家庄去招惹这尊煞神?”
这番话,直击扈成软肋。
独龙岗三家貌合神离的 ,扈成心里比谁都清楚。
闻言,扈成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僵住。
“团练使相公,快看那边!”
牛皋胳膊肘猛地撞了一下身旁的人,手指头几乎戳破了空气,指向远处那片昏黄的火光。
“你家那位大哥,好像被祝家庄的人给围起来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大家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借着摇曳的火光,视线穿透黑暗,果然看见卞祥孤身一人,正被一队打着“祝”
字大旗的骑兵团团包围。
那支队伍,少说也有四五十号人。
周侗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抬起手,手掌横在额前,搭成一个凉棚的形状,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远处的战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手,神色平静地看向身边的赵子龙。
“赵兄弟,别急着动。”
周侗的声音低沉而稳重,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这位大哥,有点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