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也是第一次来京城,怎么知道这有家店?”桃夭看着穆燕姝,觉得很意外。
她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知晓这有家店。
“以往母亲在世时,常与我讲外祖先前走商的事,那时记住的。”穆燕姝忆起往事,心中悲苦,但还是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
当年她初嫁入安宁侯府,外祖父托表兄从南方泮水城,一路颠簸送外祖给她添的嫁妆,来参加她的婚宴时。
沈墨白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母,为了省些开销,舍不得表兄一行人入住主街客栈,才让他们宿在这深巷旅铺。
后来是穆燕姝发觉,自己贴钱定了更贵的主街客栈,从深巷客栈里接表兄入住。
想起这些,穆燕姝心中悲苦,她一直拿婆母与沈墨白当亲人真心以待,可他们又何曾拿她与她的亲人真心以待?
同样的远途而来的宾客,男方的亲戚住的是主街,只有她的娘家人,被编排在那深巷客栈中。
无非是欺她外祖家从商不入仕,看不起商贾随意打发。
“早点睡吧,”穆燕姝不愿多语,明日还需办正事。
这一次,待拿回嫁妆,穆燕姝必定要看好自己的嫁妆。这是她翻身重获自由的资本,也是亲娘留给她在世的倚仗。
前世桃夭与梨落,跟着她穆燕姝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这一世,她穆燕姝总该,给她俩更好的生活,要为她俩细细盘算,做她俩的倚仗。
穆燕姝心中盘算着,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桃夭却是一早拖她起床梳洗妆面,一边替她梳妆,一边嘴里还不由地念叨着,“小姐今日要去侯府,怎能不早些去。”
“这妆面可妥帖否?”
“小姐的信物是否准备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