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残卷,叫《破妄之眼》,练成之后可以看穿一切灵力波动和阵法节点,甚至能预判对手灵力的走向。
总共三层,她现在只能看到第一层的内容,后面两层要修为到了才能解锁。
她把玉简收进储物袋,拿起那只白玉瓶,拔开瓶塞闻了一下。
是丹药,品相不错,疗伤用的,对经脉受损效果极佳。
她转头看了一眼谢沉渊,然后把白玉瓶递过去。
“拿着。”
谢沉渊看了一眼瓶子,没接。
“你的东西。”
“我拿的是功法,这丹药你用得上。”云舒寒把瓶子又往前递了递,“你的伤再拖下去,修为要掉。”
谢沉渊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了瓶子,他没看她,低头看着瓶身,像是在琢磨什么。
“你和楚泠月说的不一样。”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云舒寒把玉简收好,抬头看他:“她说我什么了?说我自私、小气、眼红别人?还说自从我变了以后,看谁都不顺眼?”
谢沉渊就这样看着她,像是根本没有想到,她能把楚泠月对她的评价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云舒寒看着他不语,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倒是挺会总结的。”她把手上的灰拍了拍,“那你怎么看我?也跟她说的那样?”
谢沉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敷衍。
“不一样。”他说,“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你刚才不会把丹药给我。”
云舒寒歪了下头:“说不定我是想收买你,让你站在我这边?唉,你啊,别再当舔狗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谢沉渊的嘴角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但他猜想肯定和他想的要做的大差不差,然后把白玉瓶收进储物袋里了。
“这里灵气不错。”云舒寒转身看了一眼石室四周,浓郁的灵气像水流一样从墙缝里渗出来,“正好我想把那本《破妄之眼》的残卷练一练,你也要养伤,不如就在这儿待一阵子,省得出去被人当靶子。”
谢沉渊没反对,走到石室另一侧靠墙坐下,盘腿闭眼,开始调息疗伤。
云舒寒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把玉简摊开放在膝盖上,灵力探进去,开始读《破妄之眼》的第一层。
读了几行,她皱了一下眉头。
这功法确实需要极高的感知力。
它要求修炼者把灵力外放成无数细丝,像触手一样探出去,捕捉周围每一丝灵力波动的轨迹。
普通的灵根,感知力有限,灵力丝放出去就会断。
但天灵根的灵力天生精纯,能分出足够细的丝线而不断裂,正好契合这门功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