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老子有钱了,拿个‘孝’字就想来绑架我?”
“我告诉你,这十万块钱,老子就算全扔海里喂鱼,也绝不会给你这老狗花一分!”
屋里死一般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胖大姑几个亲戚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沈老太爷脸色铁青,颤巍巍地站起来。
“牧海!你太过分了!这是在我沈家!”
“在你沈家怎么了?”
陈牧海转头,冷冷地看着老丈人。
小主,
“爸,当年你纵容这女人把幼微赶出门,你尽过当爹的责任吗?”
“今天我来,是给你留脸面。”
“既然有人给脸不要脸,那这门亲戚,以后也就没必要走动了。”
说完。
陈牧海转身。
“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合上那个装满十万块现金的密码箱。
单手拎起。
另一只手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沈幼微。
手掌心那股粗糙的温热,瞬间给了沈幼微莫大的安全感。
“走。回家。”
陈牧海拉着妻子,大步流星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跌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的继母。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对了。那两万块钱压岁钱。”
“我刚才放桌上了。就当买断了你们沈家这些年对幼微的‘养育之恩’。”
“从今天起,沈幼微,只姓陈。”
“砰!”
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震得楼道的墙皮直往下掉。
屋里。
继母盯着那张被踹翻的茶几,还有地上那一地狼藉。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穷要饭的,他反了天了!”
她疯狂地拍打着沙发扶手,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原地撒泼。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的臭钱!等我儿子娶了城里媳妇,有你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