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倒是挺厉害。”

“不用问了,你学不来的。”

“我怎么学不来,乌冥能学吗?”

“他更用不上。”

敖煜虽然看着季家树满身的魔气,却单纯地以为他只是在魔界待久了沾染上的,也没往其他方面多想。

“跟你商量个事。”

季家树拿着酒杯,又喝了一口,辣到了嗓子眼:“什么事?”

“你不是会隔绝气息吗?晚上把乌冥给隔绝了。”

“我为什么要隔绝乌冥?”

“多他一个怎么睡?”

季家树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还真是提醒了我,往后到晚上就把你隔绝起来,早晨再给你放出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季家树喝的酩酊大醉,外加这几日确实累坏了,回去之后,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第二日他们跟老狼王辞行以后,就离开的绒袁丘,季家树自从学了这招隔绝气息的技能,腰杆都挺直了,扬言谁要是不听话再胡闹,就把谁关禁闭,彻底隔绝起来。

这话主要是说给敖煜听的,毕竟能让季家树唬住的妖怪也就只有他了。

“凭什么?你隔绝我一个试试!”

“挑衅我是吧,满足你。”

季家树闭着眼,心里默念着把敖煜的气息隔绝,然而,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敖煜依旧站在他的面前。

不死心地又试了一遍,结果敖煜依然还在。

“妈的,失灵了?”

乌冥走了过来:“你身上的魔气都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再施展魔族咒法恐怕难以起作用。”

“什么?这技能竟然是一次性的?我还必须得身具魔气才能施展?”

“应该是这样。”

焉离提议道:“你就让魔尊再给你……”

话音未落,被季家树呵斥道:“什么破法术,不练也罢!从今往后谁再敢提魔尊两个字,休怪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