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眼疾手快,隔着布料一把捏住了蛊虫,从床上跳了下来,赶紧掏出小瓷瓶,将蛊虫塞了进去。
他将小瓶放在桌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真是不容易,以后再也不敢摸别人的蛊虫了,这玩意见肉就钻,谢谢你的配合!”
乔玦坐在床上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到了这一步,恐怕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无法自欺欺人。
季家树穿好衣服,拿起瓶子:“好好休息,我走了。”
“季家树。”
“嗯?”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取蛊虫吗?”
季家树想了想:“刚刚的事对不起,你就当我好色,不要脸,占你便宜。你要是觉得吃亏......我......我可以负责。”
乔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
季家树有些不知所措:“你先冷静一下,有事天亮咱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