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说着舀起一勺药送到他嘴边。
谢不休浅尝一口,皱眉后仰:“太烫了……”
季家树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再次递了过来。
谢不休又摇头:“太苦了。”
“你到底喝不喝?”
“我胸口疼……”
季家树慌忙放下药碗,伸手摸着他胸口:“哪里疼?是不是现在不能饮血?要不我用神农鼎熬些药来?”
谢不休握住胸前那只手:“不用喝药,你陪我躺会儿就好。”
“我这叫陪护,不包括陪睡!你都虚成这样了,别想些有的没的!”
谢不休笑了笑:“我让你陪我待会儿,你想什么呢?”
季家树把手抽了回来:“不陪!”
厉行守在大殿外,终于等到季家树从里面走出:“魔尊把药喝了吗?”
“没喝。”
“你怎么不劝魔尊把药喝了?他失血过多,身体会撑不住的!”
季家树气不打一处来:“他死不了!你跟你主子真是坏得没边了。你带头叛变,转头就把那些跟着你一起叛变的一网打尽。你主子装成废人,让邪教的大傻子,把他不要的玩意全都吸了出去。”
“那是魔尊大人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我问你,金翅大鹏是你们安排好的?故意来这里闹出乱子,好让邪教把谢不休压出来?”
厉行摇了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不过就算没有他,魔界也会有人跟邪教起冲突,到时候我一样会提议把魔尊压出来平息动乱。”
“这么说,大鹏真是专程来救谢不休的?对了,你到底是怎么从那群戴面具的人中认出我的?”
“因为魔尊被押往裂缝的途中看了你一眼。”
“我草,他看了我一眼你就知道了?”
厉行解释道:“要是别人我或许发现不了,但他看你的那种神情……我很难不注意到。”
季家树好奇地问道:“什么神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