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师父当年为你算过命,所以才阻拦你与万舒在一起。只要他活着一日,你终将不得好死。”
“我认了。”
季家树无奈地哼了一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时敖煜把那条黄毛狗牵了进来。
它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乖乖地趴到了袁司淳的身边。
季家树沉默了良久:“我可以不杀它,但你要发誓,永远将万舒禁锢在这只狗身上。”
袁司淳将狗抱进了怀里:“我发誓,不会放他出来,直到生命的尽头。”
季家树转过身去:“等它死的那日,你再来找我取琅环铃。”
袁司淳抱着狗离开了宅子。
只是季家树不会想到,他这一走,便是最后一面……
敖煜有些纳闷:“怎么不问清楚当初是谁偷走了铃铛?”
季家树瘫坐在椅子上:“问了又如何?就算万舒肯说,他的话我也不会相信。”
“你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了?”
“我说要杀狗就真杀?骗骗别人得了,就算把万舒拴在这里,我恐怕也要养到他老死,既然他逃不出那只狗的身体,让袁司淳带走又何妨?”
乌冥把琅环铃握在手心:“没有这东西,万舒永远别想出来。”
季家树拍了拍脸颊:“以善引恶,比恶更恶,既然终究难逃一死,不如让他陪在心爱的人身边,活几年也好。”
“只怕人心欲壑难填。”
季家树揉着太阳穴不想再去深思:“大鹏人呢?”
“已经走了。”
“怎么又走了?”
敖煜嚷嚷道:“他说白天再来找你。”
“唉……摊上个这么死心眼的大傻帽也挺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