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里,里面还有位绿衣公子,手上拿个玉箫。”
“他叫什么名字?”
季家树抓了抓脑袋:“我忘了问了!”
谢不休若有所思:“难道是他?”
“他帮我驱除了万舒的残念,现在魔兽再也控制不了我。”
谢不休握住他的手腕,探查脉搏:“他为何愿意帮你?”
“说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
谢不休发现他体内确实已无魔兽气息,但也不愿告知他关于陆司吾的事,只希望季家树能远离天界纷争。
“他那样的人哪需要你帮忙?以后不准再踏进苍穹谷。”
“我……知道了。”
回到洛邑城的宅院后,季家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陆司吾用玉箫作笔在虚空中勾勒了一个季家树,不断修改着他的表情,却总是不满意。
“你错了吗?”
“我错了。”
“错哪了?”
季家树茫然地思索着,终究是答不上来。
“没意思。”陆司吾失望地收起玉箫,“你连扇自己耳光求饶都不会。”
与此同时,季家树最近可是出了大事。
已经许多天无法与人同房了,甚至连同榻而眠都不能忍受,真正做到了心无杂念。
这事一两天还能瞒的住,但时间一长,肯定是纸包不住火。
百里惊鸿问道:“万舒不是已经从你体内彻底消失了吗?”
“对,现在倒是不会发骚了,但我……硬都硬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好像我所有的欲望都跟万舒一起消失了。”
“这种情况……能治好吗?”
季家树茫然地看着他:“我这个家……怕是要散了。”
百里惊鸿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会不会是你心里的问题?”
“魔兽……万舒……邪念?”
“怎么了?”
“我得去找他。”
“找谁?”
季家树猛地站起身:“他到底从我身体里抽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