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陆司吾缓步走近:“我要你帮我出去。”
他吓得连连后退:“不可能!这事太大了!要是被谢不休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陆司吾轻笑道:“魔尊才不会管这些,我听说……上次是因为炎须伤了你,他才出手的。”
“但帝君会找他帮忙。”
“不是有你吗?”
“你可真是物尽其用啊!还想让我吹枕边风,让谢不休袖手旁观?”
陆司吾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身体恢复了?”
“已经好了,妙手回春啊,还没谢你呢!”
陆司吾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暗潮汹涌。为季家树抽取犬妖残念时,的确做了些手脚,但绝无害人之意。
难道自上次他来过之后,那道威胁竟莫名消散了?
“这怎么可能?”
“啥?对了!来了这么多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司吾。”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想到你是真心为我治病!”
陆司吾轻咳一声:“你知道就好。”
季家树叹了口气:“唉......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你若出来,我保证不让谢不休抓你,这算一件吧?”
“算。”
“那你让我看这青铜樽是什么意思?”
“我想离开此地,但不想硬闯缠心柩。”
季家树摸着下巴思索道:“也就是说,你一旦逃脱,里面的沙土下陷,机关立即启动,天庭那个真的就会察觉?”
“如你所言。”
“消失就下陷,不消失就不会启动……你就不能做个傀儡留在这里代替你?”
“我虽能画,但我的气息无法过渡到傀儡身上,假如我消失,还是会被发现。”
“这就难办了,既要人不在,又要气息留......”
季家树突然瞪大了眼睛,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