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吾没想到他去而复返：“怎么回来了？”

“你要走？”

“我在昆仑山停留时间太长了……打算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放屁！我走之前你怎么没跟我说？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要换地方？”

“更安全。”

“你换了地方还会告诉我吗？”

陆司吾沉默了片刻：“我一个人习惯了。”

季家树只觉得胸口气的发闷：“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能跟我走，我也留不下。若是从前……或许还能等，但现在……我等不起了。”

“你不信我？”

“我是不相信自己。”

季家树想起以前陆司吾放他离开苍穹谷时，那份笃定的神情，根本就不怕自己不回来。

有什么办法能让陆司吾像当初的自己那样？

陆司吾见他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终究还是心软了：“我暂时不离开昆仑山。”

季家树突然一声不吭地朝山洞深处走去，石壁上摇曳的影子将他绷直的背影拉得很长。

陆司吾追了上去：“你别气坏了。”

话音未落，季家树气鼓鼓地一咬牙开始宽衣解带，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

陆司吾一把按住他的手：“你疯了吗？”

他挣不开钳制，索性仰起脸，用嘴胡乱地蹭过陆司吾的下颌，一点一点往上亲。

学不会调情但是会折磨人。

陆司吾的呼吸一滞，顺手把他剩余的衣物也扯了个干净。

低头咬住那截纤细的脖颈。

季家树疼得发抖，却固执地环住对方。

“我弄疼你了？”陆司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没有！”

“你松手，让我看看。”

“不松！”

陆司吾用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几分无奈：“你在跟我赌气？”

季家树将人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我没赌气……我们有了这层关系……就算，就算你走了，也总会回来找我的。”

陆司吾愣住了，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没想到自己把他逼到了这种地步。

“是我不好，我信你，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