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给了你们三日之期?”谢不休轻笑一声,“这三天,你自可细细体会。”
“谢渊,你竟然纵容他到这般地步?”
谢不休摇了摇头:“你若放我,或许我还能劝他回头。若不放,他能做的,更加让你意想不到。”
帝君凝视着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如此防备一个凡人。
季家树闭目沉思良久:“乔玦,你手上可有能控尸的蛊虫?”
乔玦面色微变:“我……”
“我知道你肯定炼了,你对当年那对控尸蛊视若珍宝,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我确实有,只是……我控制不住。”
季家树睁开双眼:“我可以。”
夜深时分,他们二人潜入义庄,挑了两具刚死不久的尸体,乔玦取出浸染了季家树鲜血的蛊虫,置于尸身大腿处,只见蛊虫迅速咬开皮肉,钻入体内。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嗒声。
下一刻,尸体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季家树将折断的玉箫分别交予两具僵尸,吩咐道:“去魔界,寻找与这玉箫灵力同源的一幅画卷,切记不可伤人,若无法取得,留下标记,告知我所在。”
两具僵尸握紧玉箫,转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了。
乔玦凝视着季家树,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它们竟然有意识?”
“不,这是蛊虫的意识,我本来就能控制,只是从未利用过。”
“你总说自己无能……其实是因为你的选择。”
“我只怕有一日,会别无选择。”
陆司吾来到洛邑城,抬手叩响了大门。
不多时,焉离将门打开:“你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
“季家树吩咐过,让你进去等他。”
“出了什么事?”
“等他亲自跟你说吧。”
正说着,季家树与乔玦自义庄回来,一眼便看见站在院中的陆司吾。
“来我屋内。”
陆司吾随他进了屋,还未站定便开口问道:“你把玉箫毁了?”
“毁了。”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