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扎小辫，没带。”

“我带了。”

“你啥意思？让我扎揪揪给你看？”

沈烬从怀里掏出那个树皮做的小夹子，握在掌心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我挺后悔失手把天灯放了，毕竟你做的东西，能给我的越来越少。”

季家树歪着头斜睨他，半晌，弯了弯嘴角：“你真是一套又一套。行~谁让我把你害惨了，我扎给你看。”

他随手将后脑勺的一撮头发拢起，用夹子卡住，那一小撮就像个俏皮的尾巴，衬得那张脸愈发机灵。

正午时分，两人抵达昆仑山脚下。

季家树轻车熟路，朝陆司吾曾住的那个山洞走去。

刚靠近些，便见洞附近飘出缕缕青烟。

他吸了吸鼻子：“烤肉呢。”

沈烬问道：“你们是熟人？”

“快不熟了。”

两人继续往上走，正看见小龙女笨拙地蹲在地上架火烤东西，脸颊蹭了好几道黑灰。

“三妹？”

小龙女透过弥漫的烟雾，眯着眼辨认了片刻，惊喜地喊出声：“沈！——哥？”

季家树揶揄道：“看见没，出来一趟都懂事了。”

沈烬眨了眨眼，没说话。

小龙女扔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还不忘回头往山洞瞄一眼，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烬看向季家树。

小龙女这才看清他身旁的人：“你、你……怎么扮成男人了？”

季家树清了清嗓子：“找你哥，不方便。”

小龙女眼睛一亮，猛地点头：“父皇还不知道你俩的事，你这主意真不错！以后我溜出去玩儿也扮成男人！”

沈烬低头，偷偷笑了笑。

陆司吾听见动静从山洞里出来，紧皱的眉头在见到季家树那一刻，终于舒展开。

小龙女见他肯露面，欢喜地介绍道：“这是我哥和嫂嫂，他们来看我啦！”

陆司吾脸色倏地一沉。

沈烬假装呵斥：“别胡说八道！”

小龙女满不在乎：“没事儿，又没外人。”

季家树的目光落在火堆上：“没外人？这几天你们一直待在一起？”

小龙女点点头，语气里带点委屈：“可他不怎么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