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叹了口气:“娶媳妇还是得娶听话的,省心!”
百里惊鸿从树上跳下来:“你也不听话啊?”
“真是对牛弹琴!”
翌日一早,季家树去了栖霞镇。远远看见沈烬走出来,脊背微弓,身子往一侧歪斜,以为他又被人打残了。
“怎么回事?”
沈烬抻了抻腿:“我装的。”
“你小子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万一真有人把我的消息传到东海,会给你惹来麻烦。”
“又不是打不过。”
“他们想杀我倒没什么,我只怕东海会盯上你。”
“我看谁敢往东海传消息!”
“知道你厉害,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你能不能上床的时候也装残废,别动手打我。”
沈烬点点头。
季家树凑近,贴在他脸颊上,用力嘬了一口。
沈烬皮肤白,脸上立刻浮起一片红痕。
季家树看了看,似乎颇为满意。
“走了,去西海。”
两人站在西海岸边,沈烬偏头看了眼季家树铁青的脸色:“也许是你带着我,西海才不让进?”
“跟你没关系,不让凡人进,就是为了防我。”
“你没有跟褚獜联系的办法吗?”
“没有。”
“要不咱们先等等,没准能撞见他出海。”
季家树没答话,扶着沈烬钻进附近的林子里,盯着海岸边的方向。
忽然林子深处传来了说话声。
他俩蹲在一丛蕨草后面,膝盖抵着膝盖,谁也不敢动一下。
隔的太远,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子密得透不过光,季家树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说话声渐渐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