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把手抽了回来:“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烬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你跑哪儿去了?”
“回魔界敷了点药,怕我这张帅脸破相。”
“你以前见我扮成那模样,现在倒在乎起形象了?”
“我以为你是个丑八怪,想着给你找找自信嘛。”
“……”
季家树看着沈烬的湿衣贴在身上,腰下的线条被雨水勾勒得流畅分明:“你倒是脱啊!”
沈烬把上衣脱了。
他盯着沈烬的后背,未干的水痕薄薄地覆在上面,在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亮。
心里立刻反悔,把刚才说过的话全抛在脑后,到嘴的鸭子,凭什么不让吃?
“喝酒吗?”
“我回来时看见你在门口倒酒,怎么回事?”
“敬风调雨顺。”
“还有这种说法?”
“我们凡人的规矩多着呢~剩下半壶留给你,纯正的梅子酒,一喝一个不吱声。”
“那我尝尝。”
季家树屁颠屁颠跑去倒酒,双手端起酒盅,杯沿轻轻抵住沈烬的下唇:“喝。”
沈烬就着他的手,低头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除了味道不错,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没有。”
季家树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生怕剂量不够,又倒了一盅:“这回呢?”
“有点酸。你要是
季家树把手抽了回来:“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