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赶蝴蝶:“喂,你知道这些蝴蝶为什么围着我转吗?”
“你自己身上的香气,不知道吗?”
季家树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啊!”
“你一直在释放香气,邀请他们过来,他们这些雄性还小,没有自控能力。”
“操,把我当母的了?你知道怎么停止释放香气吗?”
“你把真身腹部的囊袋关闭就好了。”
“……”
季家树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三个衣裳鲜艳的男蝶妖也围了过来。
一个穿着赤红长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整个人像一团烧着的火。
一个穿着玄色深衣,走动时像深夜的湖面泛着光。
还有一个穿着月白袍子,像蝴蝶翅膀上鳞粉的那种白,在暗处隐隐发亮。
三个人都仰着头,齐刷刷地看向他。
季家树死死抱着树杈,叶子背心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这副模样不知怎么就变了味。
赤红妖最先反应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要你管!”
黑衣妖双手环胸,眼尾带着一丝了然的笑:“真是勇气可嘉。”
“什么勇气?”季家树更慌了,“我就是摘了两片叶子,一没偷二没抢!”
月白妖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你就算求偶,也得让我看清楚。”
“求偶?我真是操了!你……你们别过来!我跟我男人一时间走散了!”
“男人?”
季家树随手往树下一指:“他早上光着腚进来的,说好在这儿等我!”
藕荷色衣裳的少女声音都拔高了:“你是说翾裎?”
“啊?对对对!”
赤红妖明显不高兴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质问:“既然你不在求偶,为何还要释放香气?”
“我一会儿关不行啊!”
黑衣妖接话,语气比赤红平和些:“翾裎既然都没来等你,说明对你也不甚在意。不如你离开他,跟了我如何?”
季家树翻了个白眼:“我孩子还没断奶呢,要是没别的事儿,各位就散了吧。”
月白妖惊讶道:“你为翾裎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