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季家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艳七正侧卧在旁边,一只手搭在他圆鼓鼓的小肚皮上。
“我怎么在这儿?”
“牛浪把你送过来的。”
“他居然肯放我出来?”
艳七撑着头看他,唇边漫开一点笑意:“因为受不了你总咬他。”
季家树下意识磨了磨牙,像在回味:“我馋肉了?”
“说不定……是馋奶。”
季家树瞪圆了眼睛,随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甩锅:“都怪他大晚上非提给我找娘的事!”
“他提的?”
“对,就是他!”
艳七没接话,起身翻出一套新衣裳,抖开给他换上。
季家树低头打量着自己,藕荷色的短衫,同色的灯笼裤,鹅黄腰带上还系了个软塌塌的蝴蝶结,然后抬起头:“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