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舔我!”
“高兴吗?”
“你是不是有病?”
孙景行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可我师父这样,曲师伯就很高兴。”
“……”
“哪里不对?”
到了灵山,季家树从他背上跳下来:“你师父就这么教你的?那你们师门挺浪啊~”
“你来吗?”
“不去,我怕你师父从我这偷艺。”
两个人进了灵山,往忘尘径的方向走,季家树提醒孙景行注意脚下,防止一不小心再掉下什么陷阱。
灵山宝殿内灯火璀璨,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孙景行看着季家树在大殿里上蹿下跳。
“你在找什么?”
“我的心灯不见了!”
“长什么样?我帮你找。”
“鹅黄色丝带吊着的!”
两人从东南、西北两个方向逆时针往中间一路查看过去。
还是一无所获。
“他把圭踪抓起来了!”
“谁?”
“佛。”
孙景行一脸满不在乎:“好办。”
季家树那时候还不知道能闯出这么大祸。
他眼睁睁看着孙景行把小木坠一抛,在半空中变长,木纹顺着原本的脉络一层一层向外撑。
不过片刻,那枚坠子成了一根齐眉高的木棍,稳稳握在手里。
一棍子挥下去。
沉闷的风声扫过殿顶。
季家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宝殿顶上的灯绳被那道力震断了。
心灯脱开束缚,一盏接一盏地往下坠。
砸地声响彻大殿。
“你疯了?!”
孙景行不慌不忙,顺手从地上捡起件短褂,展开一铺,把掉落的灯盏兜了个满怀。
“他拘你一盏,咱取他几盏。佛亏了这笔账,自然得来寻你换。”
季家树都看傻眼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孙、孙景行,你拿的是……什么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