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斜吓得手忙脚乱,抬起手中的 ,对准最近的一只女鬼就是一枪。
砰!
呼啸而出,却诡异地穿过了女鬼的身体,打在后面的虚空里。
女鬼毫发无伤。
倒是那名卸岭力士,脑袋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没人有空去管罗老斜失手杀了自己人。
恐惧蔓延开来,众人纷纷后退,拼命想和那八个纸人拉开距离。
鹧咕哨急得跳脚:“ 没用!用火烧!”
这句话像是救命稻草。
众人抓起手里的火把,发疯似的扔向那群东西。
巧合的是,一把燃烧的火把正好落在其中一只女鬼背上。
奇迹发生了。
女鬼像是遇到了克星,身上的布料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双手松开,从依附者的背上滑落下来。
火焰吞噬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裹满了全身。
看到这一幕,原本惊恐的人群胆子壮了几分。
效果这么好?
众人不再犹豫,挥舞着火把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之间,火光冲天。
很快,那八只所谓的“女鬼”
就被烧成了黑灰。
它们在火中仅仅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化为虚无。
直到此时,借着火光,众人才看清 。
哪有什么女鬼?
那分明是八个做工粗糙的纸人!
而在每一堆灰烬的中心,赫然躺着半个破碎的陶哨。
纸扎人儿轻飘飘的,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顺着气流在那儿晃悠。
风一吹,陶哨就发出“咯咯”
的怪响。
众人琢磨过味儿来,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一半。
罗老斜挠着后脑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妈的,搞半天是纸糊的!这守墓的老鬼心眼儿真毒,专整些虚头巴脑的吓人招数。”
吴昊没接茬,眉头拧成了疙瘩,死死盯着那七个被纸人缠过的卸岭和湘军弟兄。
加上刚才被罗老斜崩掉脑袋的那一个,一共八个。
这几张脸白得渗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血丝爬满了眼眶,五官都扭曲了,看着就跟要发疯差不多。
吴昊沉声道:“坏了,这几个兄弟栽了!”
大伙儿齐刷刷转头,看清那八人的惨状,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比预想中棘手多了。
没人知道那纸人到底往他们身上弄了什么鬼,竟把人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果然,那几个中招的撑不住,彻底狂性大发,嗷叫着扑上来就要咬人。
罗老斜反应快,抬手就是几枪,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把那六个疯狗般的同伴按在地上,用粗麻绳勒得死紧。
即便被捆成粽子,那六个人还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手脚拼命挣扎,满嘴獠牙外露,恨不得生撕活人。
鹧咕哨蹲在被罗老斜 的那名湘军 旁,掰开尸首僵硬的下颌,探看一番后,面色凝重地说:“刚才那些纸人,往他们嘴里塞了毒丹。
毒性攻心,才把人气神给搅乱了,变得如畜生一般。”
周围一片哗然,忍不住倒吸凉气。
古人手段太狠辣,竟能操控纸人给活人投毒,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跟养鬼有什么区别?简直是一路货色。
陈育楼转头问鹧咕哨:“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