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你是不是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是。”
“紧接着,我的邀请函和绳子就不翼而飞了。”
彭三缏瞪圆了眼,厉声质问:“是不是你偷的?”
吴昊面不改色,只吐出一个字。
“不是。”
“放屁!”
彭三缏暴跳如雷,“你个小崽子,满嘴谎话!”
吴昊嘴角轻挑,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不是实话,不由你说了算。”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
“我问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敢不敢接我的招?”
彭三缏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哼,随便你问。”
“一个赝品,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吴昊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既然你是彭三缏,邀请函呢?”
“被你偷了!”
彭三缏吼得唾沫横飞,“还问个屁!”
吴昊神色不变,追问紧随而至。
“好。
那你告诉我。”
“邀请函上写了什么?”
“一共多少个字?”
“分了几行?”
彭三绺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写着“你在逗我”
。
他梗着脖子吼道:“老子只关心这破纸能不能让我进心月饭店!至于上面写了几个字、排了几行,关我屁事!你当你是复读机啊?”
吴昙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地报数:“一共一百零四个字,分成了七行。”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得彭三绺脸色变幻莫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他憋着一口老血,恨不得当场喷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吴昙压根就没去数过。
那纯粹是瞎蒙的,为了唬住他而已。
但这并不影响吴昙再得一分。
紧接着,吴昙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你是西北彭三绺?好,那你的绺子呢?”
彭三绺瞪大了眼,破口大骂:“小兔崽子!老子早说了,绺子被你这小贼偷了!不就挂在你身上吗?睁大眼睛看看!”
吴昙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堂堂西北第一绺手,绺子可是命根子,向来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你说被人偷了?”
“这笑话讲得不错,怎么没把你自己的命也一起偷走?”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点头附和:“就是,连保命家伙都弄丢,还算什么高手?”
“我看就是个冒牌货,趁早滚蛋吧。”
彭三绺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辩解:“那是……那是老子一时大意!丢了绺子也不能否认身份吧?”
吴昙没接话,直接拿下第二分。
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一副面孔,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熟悉我的都知道,我虽然是在西北发迹,但祖籍其实是东北。”
“后来为了讨生活,才搬去了银川。”
“那么问题来了——”
吴昙身体前倾,逼视着彭三绺:“你会说东北话吗?”
这一问,直接把彭三绺问懵了。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红到白,再从白变绿。
心里更是万马奔腾,疯狂吐槽。
这是什么奇葩套路?
不按常理出牌也就罢了,还这么 ?
还有没有点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