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来完成任务,怎么就被拖下水了?
三位大爷闻言,脸色大变,死死盯着秦明的方向。
若真如此,事情就大了。
毕竟秦明身份特殊,身为军人,若有生活作风污点,轻则处分,重则军法从事。
“许大茂,慎言!”
易中海厉声喝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毫不退缩,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咄咄逼人:“娄晓娥,你自己交代,是不是你说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这种事非同小可,你可别含糊其辞。”
阎埠贵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是啊,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洗白可就难喽。”
娄晓娥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秦明家的方向。
满腹委屈化作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那些话,全是胡说八道。”
“我只是想气气许大茂,随口编造的借口,大家千万别当真。”
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谎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是编的?”
许大茂斜眼瞅着娄晓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我不信。
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护着他护得那么紧?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有想法是我的事!”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方,“哪怕是我一厢情愿,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跟秦明没关系!”
“还嘴硬?”
许大茂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往她胳膊上招呼。
巴掌还没落下,一声厉喝炸响。
“住手!”
易中海眉头拧成川字,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夫妻间的烂账别往外抛,更别脏了秦明同志的名声!秦明昨天刚回四合院,整天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来的空隙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儿回家关起门来慢慢算。
能处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娄晓娥和秦明有一腿?纯属瞎掰。
刘海中见状,立刻打圆场,笑眯眯地看向秦明:“就是啊,这明显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误会。
晓娥刚才那几句气话,顶多算情绪发泄,哪能当证据用?再说了,秦明的人品,咱们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这种脏事儿,他干不出来。”
“呵,人品高尚?”
一直缩在角落的阎埠贵突然插了一句,语调阴恻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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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眉头一皱:“老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阎埠贵瞥了眼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未必有多高尚。
万一……许大哥说的是实情呢?这秦明私生活要是真有问题,那也是有的。”
秦明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这老狐狸,平时下乡看电影带回来的土特产,十有 都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如今许大茂咬死不放,他自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踩自己一脚。
再加上之前赶走他们一家三口吃饭的仇怨,这记恨可是实打实的。
“三大爷,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