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傻柱,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后背就窜起一层冷汗。
要是真断了联系,往后哪家还有长期饭票?
“娘,肚里空得慌。”
槐花拽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小当也跟着附和,声音细若蚊蝇:“我也饿。”
秦淮茹心头一紧,强压住慌乱。
“乖,再忍忍,娘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隔壁屋里的灯亮得刺眼,像盏探照灯,直指何雨柱的房门。
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过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一股酒香混着饭菜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止何雨柱一人。
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桌旁,筷子夹菜,吃得香甜。
正是何雨水。
秦淮茹脸上的肌肉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扯出一抹笑。
“哟,雨水妹妹来了?”
语气熟稔,仿佛刚才的焦虑全是假象。
何雨水抬头,见是秦淮茹,眼睛一亮。
“秦姐!”
她起身让座,眉眼间透着亲昵:“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目光扫向角落里的何雨柱,喉头滚动了一下。
“找……找你哥,有点事商量。”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
何雨柱背对着门,只顾着往嘴里塞花生米,抿酒的动作行云流水,对门口的动静置若罔闻。
何雨水脸色微变。
这气氛,不对劲啊。
这是兄妹俩闹别扭了?
“咋回事?”
她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小主,
何雨柱冷哼一声,闷声道:“没事。”
“秦姐,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水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见哥哥装哑巴,便转向秦淮茹。
这一问,像是戳破了窗户纸。
秦淮茹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眼眶泛红,泪水说来就来。
“秦姐,你快说,别憋着。”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位秦姐在家勤快得很。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哪样不是亲力亲为?
那是把这里当家,把何雨柱当亲人待。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这两日的委屈全盘托出。
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说什么棒梗仗势欺人,孤儿寡母被欺负得抬不起头。
甚至还要害得婆婆性命难保。
更别提何雨柱的冷眼旁观,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何雨水听罢,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哥!你脑子进水了?”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你还是不是个人?秦姐对你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