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看着窗外,“万一他们再把部队的人招来,恐怕又要出人命了。”
夜色深沉,院里的灯早已熄了大半。
许大茂刚跨出阎家门槛,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脚步轻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刚才那一番话,算是把火种撒进了干柴堆。
三大爷那张刻薄的脸,现在估计气得直哆嗦。
只要他去跟秦明那尊煞神碰瓷,自己的风头自然就被盖过去了。
这招借刀 ,玩得真是顺手。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鼾声如雷。
贾张氏睡得正香,呼噜声震得房梁仿佛都在抖。
秦淮茹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硬是一点睡意没有。
那股子憋闷劲儿涌上来,实在难受。
她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月光往厕所挪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转身回屋,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闪出,堵在了去路 。
“嫂子。”
声音压低着,带着几分酒气,还有掩饰不住的黏腻笑意。
秦淮茹身子一僵,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尤金龙,呼吸都乱了半拍。
“深更半夜,你在这儿蹲什么?”
尤金龙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她跟前。
“巧啊,我也方便。
这不就碰上了吗?”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眼神里那股子浑浊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许是刚才喝了酒,又或是被这夜色撩拨了心思,尤金龙胆子大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
早就知道这小子赖在四合院不走是个祸害,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原本以为,只要当初那一次糊弄过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就平安无事了。
谁承想,老天爷偏要跟她开玩笑,让这人住进了院里。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不出岔子?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乱叫。”
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时候不早了,回屋睡觉去吧。”
尤金龙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反而咧嘴一笑。
“没你在旁边,我心里空落落的,怎么睡得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了秦淮茹的腰肢。
动作粗暴,力道极大。
“放开!”
秦淮茹惊呼一声,双手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
心脏狂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惊恐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怒斥:
“你疯了吗?这是大院!万一被人撞见,咱们两个都要身败名裂!”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尤金龙却毫不在意,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过来。
“怕什么?这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哪个不是鼾声震天?”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秦淮茹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