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你这算盘打得,连我在厂办公室都听见响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他们确实对过口径。
就算真被逮个正着,就咬定是怕白天见面尴尬,特意选在夜深人静之时。
可现在被秦明这么一点破,这理由简直比遮羞布还薄,一捅就破。
这些年,易中海借着“接济”
的名义,没少占秦淮茹的便宜。
只要手里捏着粮票和肉票,那点肌肤之亲算什么?
可奇怪的是,每次他都只做到一半就收手。
秦淮茹从不让他过夜,更别提更进一步。
易中海心里一直犯嘀咕:秦明到底是怎么摸到这些隐秘角落的?
要是这事儿在院里传开,他这一大院长的脸面,还得不要了?
“秦厂长,我和她清清白白!”
易中海急中生智,赶紧转移话题:“再说车间里,我也没打压她。
当初贾东旭走了,秦淮茹顶替进来,是我手把手教她技术。
是她自己脑子笨,学不会,才一直卡在一级钳工上。”
“哦?她自己笨?”
秦明冷笑一声,眼神戏谑:“你刚进厂的时候,可是夸她‘勤奋好学、悟性极高’的。
怎么,这才几年过去,你的记忆力也跟着等级一起降级了?”
“这……这……”
易中海被堵得满头大汗,脸色涨成猪肝色。
事实摆在眼前,根本没法辩驳。
他压着秦淮茹的技术晋升通道,动机纯粹且阴暗。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进了车间,成了他的徒弟。
易中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如果秦淮茹技术大成,工资翻倍,那还需要我这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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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济吗?
一旦断了经济控制,这个寡妇会不会翻脸不认人?甚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败坏他的名声?
所以,他刻意保留核心技术,故意刁难考核标准。
目的只有一个:让秦淮茹永远只能拿一级钳工的微薄工资,死死地攥在自己手心,永世不得超生。
易中海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响。
他以为只要秦淮茹断了那笔接济,就不会再闹出乱子。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刚上任270厂长的秦明,会把这事儿摸得门儿清。
“秦厂长,您可别听风就是雨啊!”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挤出一丝委屈:“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您去打听打听,谁敢说我易中海半个不字?”
他挺直腰板,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我这人,做人做事都讲究个光明磊落。”
秦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这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确实有点威望。
毕竟人家会演。
表面看着慈悲为怀,实际上心里比谁都精。
给秦淮茹送粮,那是为了控制她,满足那点可怜的占有欲。
对傻柱好,也不是什么师徒情谊,纯粹是把自己没孩子的养老问题,寄托在这愣头青身上。
这种披着羊皮的狼,最让人恶心。
“是吗?”
秦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得像冰碴子:“我不关心你人品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对方:“想帮秦淮茹复职?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