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尖利,带着刺:“棒槌,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老头有一腿?”
秦淮茹眉头紧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您这脏水泼得也太没边了!”
她语气冰冷,字字带刺:“咱家穷得揭不开锅,一大爷看不过去施舍点粮食,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贾张氏撇着嘴,一脸不信。
“他要是真那么大方,给那么多肉和细粮?”
“人家一个月挣九十九块巨款,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哪会白送?”
秦淮茹盯着婆婆,眼神锐利。
贾张氏直接把肉和面往角落一推,满脸嫌弃。
“我不吃!反正不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您不吃?那饿死算了,没人求您吃!”
秦淮茹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冷笑。
贾张氏哼了一声,转身回屋,躺在炕上开始抹眼泪,念叨着她的棺材本。
屋里,阎埠贵正陪着三大妈。
三大妈探头往外瞧:“秦明那人,真能给于莉看病?”
阎埠贵挺起胸膛,自信满满。
“那当然!我送的那几枚钉子,可是要工业票才能换的稀罕货。”
三大妈愣了一下:“他不是有那种无限制供应证吗?还需要您的钉子?”
阎埠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对啊!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嘈杂声。
张所长领着一帮人,抬着工具进来了。
“动作快点!”
张所长板着脸,命令道:“立刻修好秦明同志家的屋顶,不得延误!”
院子里的居民好奇地围了过来。
一看是派出所的人,大家伙都愣住了。
原来是来帮忙修房的。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阎埠贵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记得自己爬上去取钉子时,屋顶也就几个小窟窿。
至于惊动这么多警察吗?
他忍不住撇嘴嘲讽。
“小题大做,几个洞而已,摆什么谱。”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跟咱们显摆呢。”
“瞧见没?这阵仗,谁敢拦?”
三大妈把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得意,“人家压根不稀罕咱家那点破钉子。
这一嗓子喊出来,呼啦啦来了一帮人,咱那媳妇的病,算是没指望了。”
阎埠贵脸色一沉,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显摆什么显摆!”
他越说越气,指着自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骂道:“养这两个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只会啃老!”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要是自家小子也有这等通天手段,随便修个洞就能招来十几号警察护院,这院子还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谁还敢不服他阎老师?
可事实是,哪来的这么多警察?
根本就不是秦明请来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