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毫不扭捏,笑意盈盈。
“年轻就是好。”
许大茂一边斟酒,一边感慨,“我像你这么大时,哪敢碰这玩意儿?男人得趁早历练。”
两杯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醇香。
阎解旷举起酒杯:“敬许哥。”
“多吃菜,别光喝酒。”
许大茂摆手催促。
酒劲上头,食欲大开。
一盘卤煮下肚,娄晓娥只尝了小半口。
剩下的全进了两位男客的肚子。
几杯烈酒落肚,阎解旷风卷残云般吞下两个馒头和一个玉米饼子。
他摸着饱胀的肚皮,心中暗笑:要是让许大茂知道那只老母鸡是顺走的,不知会露出何种精彩表情?
……
次日,鸽子市。
秦淮茹站在傻柱家门口,千恩万谢地接过借款。
对门窗纸后,贾张氏那双斜眼死死盯着这一幕,目光阴毒。
棒梗回家后又撒了一通泼,此刻正躺在炕上憋闷。
小当和槐花在一旁嬉闹玩耍。
屋内,傻柱面色阴沉:“我就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故意引阎解旷去吃饭。”
“许大茂那人面恶心善,阎解旷也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茹咬牙切齿。
在这个年代,名声比命重。
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本就艰难。
阎解旷今日这般招摇,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利。
她恨不得撕烂那张嘴。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傻柱冷哼一声,“定是许大茂在后面捣鬼。
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听他的豪言壮语,转身进屋关门。
许大茂那德行,谁不知道他肚子里坏水多?昨晚阎解旷又去他家蹭饭,这事儿要是传到傻柱耳朵里,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但在秦淮茹心里,这账不能这么算。
小主,
她不信许大茂能耍什么花样,更不信他会害自家老三。
……
回到家,气氛倒是挺热闹。
老两口,大哥大嫂,还有二哥小妹,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毕竟,谁家能顿顿吃大鱼大肉?阎解旷这一趟回来,等于给全家省了一顿口粮钱,还是硬菜。
“今儿个在老二家吃得饱,明儿咱家灶台能清净半天。”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手里还盘着那颗并不存在的核桃。
阎家这条件,也就那样。
两间房,老大一家占一间,剩下的五口人挤另一间。
屋里用布帘子一隔,阎解旷和阎解放睡一张床,阎父、阎母加上小妹阎解娣,挤在那张老土炕上。
这已经是顶配了。
放眼全院,十几口人窝在一个小破屋里的比比皆是,大家伙儿都这么熬过来的。
夜深了,阎解旷睁着眼。
身边阎解放的呼噜声跟拉风箱似的,震得床板嗡嗡响。
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对现在的环境,还在慢慢适应中。
好在他脑子里装着前身的记忆碎片,这才没让自己慌神。
天蒙蒙亮时,他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其实也没真睡熟,但精神头倒是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