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解放比冉秋叶小几岁。
但差距不大,问题也不大。
毕竟冉秋叶是知识分子。
父母都是海外归来的精英。
阎埠贵觉得,傻柱根本配不上。
就算真介绍了,冉秋叶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傻柱把寡妇家的事当家事办。
没拿外人当外人。
这样的男人,谁敢嫁?
交易结束。
阎埠贵交了鱼。
傻柱掏出三块七毛钱。
回到家。
阎埠贵扔给阎解旷五毛钱。
剩下的,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四十七块五的月薪,对于阎埠贵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这天,他白捡了两块二。
这数字虽然不多,却足以让这位精明的当家人心里乐开了花。
“解旷,你年纪小,不懂理财。”
阎母接过钱,脸上堆着笑,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放妈这儿保管,免得你弄丢了。”
“我都上初中了!”
阎解旷咧嘴一笑,没接话,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阎解娣眼巴巴地看着那两张钞票,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兜里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没有。
……
傍晚五点半,轧钢厂的钟声敲响。
工人如潮水般涌出大门。
傻柱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网兜,里面装着两个打好的饭盒。
刚跨出厂门,他就撞见了阎解旷。
想起之前被造谣睡寡妇的事,傻柱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虽然证据不足,但他心里的疙瘩没散,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傻柱,听说你想跟冉老师好?”
阎解旷也不恼,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傻柱脸色一变,警惕地左右张望。
他一把将阎解旷拽到角落,压低声音:
“你爸去找冉老师了?”
“没有。”
阎解旷耸耸肩,一脸无辜。
“那你给我带土特产,却不帮我办事?”
傻柱眉头紧锁,满眼不满。
“我要是说了,你这事儿黄得更快。”
阎解旷白了他一眼。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爸?”
傻柱瞪圆了眼珠子。
“你好好琢磨琢磨。”
阎解旷语重心长地分析道:“你天天给秦淮茹送饭,厂里街坊谁不知道?都传你在睡寡妇。”
“冉老师要真跟你处对象,难道不去打听打听你的名声?”
“我没睡她!”
傻柱急得辩解。
“跟我急没用,得看冉老师信不信。”
阎解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要是有了闺女,会把她嫁给一个整天跟寡妇纠缠不清的男人?那寡妇还给男人洗裤衩呢!”
在他看来,傻柱简直是拎不清。
要么断干净,要么就光明正大在一起。
这种暧昧不清的状态,最招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