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寥,中院竟有动静?
阎解旷屏住呼吸,借着月色与星光,悄悄摸向中院角落。
视线聚焦,看清人影后,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看来这位四大爷,背着傻柱搞小动作呢。
平日里唆使傻柱接济秦淮茹,自己却干着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至于傻柱?纯属活该,同情他真是浪费感情。
深夜的院墙根下,影影绰绰。
易中海递过去的那十斤棒子面,沉甸甸地压在秦淮茹掌心。
这事儿里头的水分,谁心里没本账?
也许是见不得光的交易,也许易中海真就只是想做个好人,不想落人口实。
但不管图什么,这笔账都得算清楚。
秦淮茹不过是个一级工,每月到手二十七块五。
她自己一张嘴,还得养三个崽子外加一个疯婆子婆婆。
这担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月入九十九块,日子过得滋润。
他帮衬秦淮茹,说是同情心泛滥,不如说是做了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贾家那位大妈身子骨弱,这辈子都没怀上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易中海是绝户头。
老了病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而秦淮茹呢?
贤惠孝顺,还有个儿子棒梗。
只要把这对母子笼络住,晚年就有了保障。
此刻,易中海攥着秦淮茹的手腕,压低嗓音说着什么。
躲在暗处的阎解旷把耳朵都快贴到墙皮上了,愣是没听清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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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懂了眼神。
那眼神里的暧昧,比话更脏。
阎解旷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
“大爷这是搞破鞋呢!”
这一嗓子,犹如惊雷炸响。
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
易中海和秦淮茹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
“是那个小兔崽子。”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易中海心头一沉,暗骂自己大意。
明明躲得这么严实,怎么还是漏了馅。
他想抽身回屋,可脚刚迈出去,贾家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贾张氏披头散发,趿拉着鞋子就冲了出来。
她连鞋都没穿正,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易中海!你个老不要脸的!”
看见院子里这一幕,贾张氏像是点燃了引信。
“妈,您听我解释……”
秦淮茹慌忙上前。
“解释个屁!”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