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盯着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莲印记,眉头紧锁。
造化青莲虽然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肉,但想要从一品跨越到二品,提升生命层次,他至今没找到门道。
若是青莲能进阶,别说对付那个憨货,就是在这四合院里横着走都不是梦。
“造化之气不行,血脉也不行,精神力更是不顶用……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升级?”
阎解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如今的一品空间实在寒酸,统共才一立方米出头。
里面塞了两只老母鸡、几条游鱼,再加上几盆花草树苗,就已经挤得转不开身。
要是能升到二品,空间扩张到十立方米,那才是正经的天地。
到时候建个养鸡场不成问题,鱼塘也能养出规模来。
可偏偏那青莲是个闷葫芦,除了维持现状,半点关于进阶的提示都不给。
“要是能直接发布任务,做完就涨经验,那该多省事。”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脑子里全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在这时,胡同拐角处的一点猩红火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刘光福正缩在墙角,手里夹着烟,鬼鬼祟祟地抽着。
前世两人关系尚可,阎解旷也就顺水推舟,维持着这点表面交情。
“哟,躲这儿过烟瘾呢?”
阎解旷脸上挂着笑,几步跨了过去。
刘光福吓得浑身一哆嗦,回头看清是阎解旷,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这孩子偷学抽烟,主要是怕刘海中那顿毒打。
老头对这三个儿子态度截然不同,唯独大儿子刘光齐捧在手心。
至于二儿子刘光天和最小的刘光福,那是非打即骂,毫无温情可言。
结果呢?
父母不慈,儿女自然也不孝。
原着里,刘海中晚年凄惨,三个儿子没一个肯出力,最后还得靠傻柱给他送终。
同样的剧本也在阎家上演。
要不是有阎解旷这个变数介入,阎埠贵老了以后,恐怕也要指着傻柱养老送终。
毕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墙根底下,阎解旷斜倚着斑驳的砖面,冲身旁的刘光福伸出巴掌。
“借个火。”
刘光福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虽不是什么高档货,两毛钱一包,倒也硬挺。
他抽出一根递过去,顺手掏出火柴,“嗤啦”
一声脆响,火星子窜起。
阎解旷低头凑近那簇微弱的火苗,深吸一口。
烟雾入喉,他在胸腔里转了一圈,随后缓缓吐出。
青灰色的烟圈在空气中盘旋、散开,姿态舒展得像是练过多年。
刘光福眼睛都直了。
这手法,这气场,说是老烟枪没人信,但偏偏就是第一次抽的人能摆出的做派。
穿越前那些百元以上的口粮烟,如今想都不敢想,这劣质卷烟入口辛辣,却莫名让他觉得带劲。
“味道还行。”
阎解旷眯着眼评价。
“教教我?”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眼神热切。
阎解旷没多废话,手指夹着烟,演示了一遍呼吸节奏:鼻吸,喉存,再经口鼻缓缓溢出。
刘光福依样画葫芦,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弄出一点动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一根接一根,两人靠在墙边吞云吐雾。
第二根刚灭,阎解旷就压低声音提醒:“味儿重,赶紧捂捂鼻子回家,不然回去准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