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
贾张氏冷笑一声,“傻子才信。
这数目比傻柱一个月的工资都高,天上能掉馅饼?”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
她想起了自己藏得好好的养老钱。
惊呼一声,老太太转身就往屋里跑。
掀开被子,摸向床垫夹层。
空的!
整整五十块,不翼而飞。
“气死老娘了!”
贾张氏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等她缓过劲来,抄起门口的擀面杖就冲了出来。
“小 ,敢偷我的救命钱,看我 你!”
当然,这话也就是吼吼气势,真要下死手,她也舍不得这根独苗孙子。
但罚站、挨顿揍是免不了的。
棒梗反应极快,撒腿就跑。
贾张氏年老体衰,哪里追得上?只能在后面吃得满嘴沙子,狼狈不堪。
“你还是不是我亲奶奶?”
棒梗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大喊,满脸愤怒与委屈。
“用你点钱怎么了?还要动刀子?等我长大了,绝对不管你的死活!”
棒梗那句“大了不给你养老”
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贾张氏心口。
她火气蹭地往上冒,整个人瘫坐在地,手里的擀面杖“咚咚咚”
砸着青砖地。
哭嚎声瞬间拔高:“老贾!东旭!你们在下面等等娘,我这就去陪你们!”
三大妈看不下去,上前拉袖子劝解。
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一把甩开手,转头死死盯住阎解旷。
“阎老三!准是你教唆棒梗偷我的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阎解旷手里正擦着自行车链条,闻言动作一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做人比做疯狗难?”
这一句反问,把贾张氏气得脸色涨红,像个熟透的猪肝。
二大妈在一旁冷眼旁观,淡淡插话:“占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刚进院门的秦淮茹撞见。
秦淮茹下班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倦意。
厂里那些男同事一个个跟牛皮糖似的,缠得她头晕脑胀。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还得应付家里的烂摊子。
一进四合院,她就瞧见这阵仗。
阎解旷蹲在地上修车,棒梗像个呆头鹅似的站在一旁,而婆婆则在地上打滚哭丧。
秦淮茹放下包,走过去把贾张氏扶起来。
“妈,这是闹哪出?”
贾张氏一见到亲儿媳,委屈劲儿更上来了。
“棒梗那小兔崽子,把我攒的养老钱全偷了!五十块啊!”
听到“五十块”
三个字,秦淮茹眼皮跳了一下。
她知道婆婆藏着私房钱,但估摸着也就几块钱。
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动五十块巨款。
视线落在婆婆攥着的一叠票据上,秦淮茹眼神微凝。
聋老太太常说她脑子灵光,这话真不是瞎吹。
接过票据扫了一眼,秦淮茹脸上没表情,心里却有了底。
五十块买辆二手自行车,这在如今不算什么稀罕事。
票据显示零件花了四十五,剩下的五块,自然是阎解旷的手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