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得溜达溜达,不然这年纪长胖太可惜。
这时候谁家不愁吃不愁穿?大院里也就刘海中、贾张氏和棒梗那几个大户人家有点富态。
半夜三更,冷不丁两颗砖头砸破了窗户玻璃。
哗啦一声碎响。
一块砖头滚进屋内,不偏不倚砸在阎母头上。
鲜血瞬间涌出。
“哎哟!”
阎母凄厉惨叫。
阎埠贵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点亮煤油灯。
灯光昏黄,映出老伴额头血流如注的样子,吓得他魂飞魄散。
再看那破碎的窗棂,阎埠贵怒火中烧: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大半夜扔砖头,还伤了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前院的动静把阎家老少全惊醒了。
阎解成、于莉,连同解放、解旷和妹妹解娣,一个个披头散发地冲出来。
等弄清了状况,大伙儿心里又惊又怒。
除了棒梗那混小子,还能有谁?
阎解旷阴沉着脸,眼底满是寒意。
阎母额头缠着纱布,药膏还没干透。
阎埠贵黑着脸开口:“我去找老易,开全院大会。”
“要是没人认账,直接报警。”
阎解旷语气冰冷。
阎埠贵沉吟片刻,点头同意。
窗户碎了事小,亲家母差点没命,万一那砖头再重半分,人早就没了。
这要是闹到警局,一大院的名声还得臭出去。
就像学校抓作弊打架,内部消化才是上策。
能在家门口解决,绝不让外人看笑话。
先开会震慑,再不招供,再谈法律。
阎埠贵转身去中院敲易中海的门。
易中海刚睡下,也被砸窗声惊醒。
披着外套出来,一脸懵圈:“老阎,咋了?”
“有人半夜扔砖头,我家窗户稀碎,我媳妇脑袋开花!”
阎埠贵声音发颤,“必须开全院大会!”
这话分量不轻。
易中海神色凝重,立刻起身去找刘海中。
三大爷联手通知全院,不到半个时辰,前院就挤满了人。
老人、壮年、半大孩子,乌泱泱一片。
唯独缺了秦淮茹那一家三口。
倒是秦淮茹带着秦京茹来了。
阎母坐在门槛上,血痕未干,绷带渗着黄水。
底下窃窃私语声四起。
“三大妈这是咋样了?”
“听说是窗户被砸,头破了。”
“半夜谁这么缺德?”
阎解旷站在母亲身旁,目光如刀,冷冷扫过全场。
秦淮茹眼神飘忽,心底发虚。
更确信是棒梗干的。
那小白眼狼越来越无法无天,早晚得让他吃顿狠的。
阎埠贵突然发难,直指秦淮茹:“你家三个崽子呢?”
秦淮茹强装镇定:“棒梗手疼没来,小当槐花睡得死,叫不起来。”
阎埠贵拍着大腿吼道:“半夜有人拿砖头砸我家,把我媳妇砸破相!大院里的人,有胆量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