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挨了一百下,非脱层皮不可。
刘光天偷偷瞥了一眼哥哥惨白的脸色,想帮忙也说不出话。
在这个家里,刘海中的拳头就是法律。
当了大爷之后,这位父亲的威严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大茂拎着个布袋子,笑得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哟,大爷!今儿个我弄了点地道的卤煮,还淘换来一瓶茅台。”
许大茂搓着手,眼睛滴溜溜转:
“要不您赏脸,去我那喝两杯?顺便尝尝我的手艺。”
刘海中一听“茅台”
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有酒喝,有肉吃,这种好事哪里找?
他当然知道许大茂无事不登三宝殿,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当下的好处。
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行,那我就去凑个热闹。”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跟着许大茂去了他家。
进了屋,许大茂那嘴跟抹了蜜似的,各种好听话往外蹦。
听得刘海中心里舒坦极了,整个人飘飘然。
躲在门后的刘光福透过缝隙往里瞧,眉头紧锁。
许大茂突然这么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他想了想,决定悄悄摸过去听听动静。
自从和娄晓娥离了婚,许大茂虽然还在追于海棠,但始终没拿到手。
眼下正是空虚寂寞的时候,拉拢刘海中这把老骨头,对他来说利大于弊。
许大茂家的屋子乱得像猪窝,桌上摆着卤煮火烧、花生米,还有一盘韭菜炒鸡蛋。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许大茂亲自倒酒,动作熟练得很。
刘海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蔓延,配上美味佳肴,让他忍不住赞道:
“还是你小子懂事,会来事。”
“大爷,这杯酒我敬您。”
许大茂起身,满脸堆笑。
刘海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少来这套,有话直说。”
许大茂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我那前妻娄晓娥……”
听到这三个字,刘海中眉头紧锁。
复婚?还是想让他这个当大爷的去疏通关系?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其中的利弊。
“娄家那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成分。”
许大茂咬字极重,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
“大资本家”
四个字一出,刘海中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好家伙,这是要往死里整娄家啊!
“上面一直强调娄家爱国商人,对厂里贡献也大。”
刘海中试探着提醒。
“爱国商人?”
许大茂冷笑一声,“纸包不住火。
娄家私底下藏了不少金条、珠宝,还有各种稀罕物件。
只要有人捅出去,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这话分量太重。
刘海中神色凝重起来。
虽然官方定性是爱国人士,但如果真有这些 ,性质就变了。
如今风向不对,许大茂这时候跳出来,显然是看准了时机。
这是踩着娄家的尸骨往上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