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睛一亮,拱手作揖:“那肯定是大爷您在中间周旋,不然我早卷铺盖走人了。”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抹苦笑:“我现在哪还算什么大爷。”
这话把傻柱听懵了:“咋回事?怎么就不是了?”
易中海没接茬,目光飘向一旁的孙桂花。
傻柱转头问老太太:“妈,大爷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把头一歪:“耳朵背,听不见。”
死寂了几秒,傻柱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水和秦淮茹。
还是何雨水打破了沉默。
“那天半夜,大爷给秦姐送棒子面,进屋坐了会儿。”
“结果外头有人把门反锁了。”
“全院的人都传大爷和秦姐有一腿,大爷觉得丢人,主动辞了管事的位置。”
“现在刘海中升了大爷,阎埠贵成了二大爷,院里就剩两位大爷。”
“还有许大茂和现任大爷联手举报娄家,双双提拔成副科长。”
从易中海被锁的事,扯到许大茂上位,再到棒梗、阎解旷跳级,这段日子变天变得快。
“许大茂那个畜生,居然当了副科长?”
傻柱骂得唾沫横飞,“为了上位连前妻一家都卖,真不是个东西!”
至于易中海深夜滞留贾家这事,傻柱嘴上说着信大爷清白,心底却像吞了苍蝇一样膈应,隐隐有种被戴绿帽的憋屈感。
“先回家洗澡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再去厂里报到。”
易中海挥挥手。
傻柱点头,跟着众人回了家。
次日清晨,傻柱准时出现在食堂门口。
杨大伟黑着脸,直接把扫帚塞他手里:“去,把厕所给我刷干净。”
心想着,一个劳改犯,能留口气就不错了,还想干别的?
傻柱脸色难看,刚想反驳,易中海在一旁使眼色,示意他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两个月的劳改记录已经落下,厂长顶着压力保下他,全凭背后那位大佬的面子。
不然光靠易中海求情,傻子才敢拦着不开除。
如今厂里流言四起,都说他是害群之马。
易中海私下交代,先在厕所待几个月,风头过了再调回食堂。
傻柱认命地拿起扫帚。
没过多久,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得意洋洋。
“哟,这不是咱们的劳改干部吗?怎么沦落到扫厕所了?”
看着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傻柱火气蹭地冒上来。
“滚一边去,别挡道。”
听到这句熟悉的嘲讽,许大茂脸色一沉。
“说话注意点态度!我可是副科长,你个满手污点的劳改犯,敢这么跟我说话?”
傻柱冷笑一声,眼神阴鸷:“要不要进去尝尝味道?”
许大茂吓得后退两步,虚张声势地吼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夹着尾巴溜之大吉。
许大茂那身影一溜烟没影,柱爷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也就这点出息。
劳改两个月,并没把傻柱身上的那股傲气磨平半分。
反而让他心里更憋屈。
同样是男人,许大茂那种烂人,靠着巴结副厂长,又借举报娄家的东风,顺顺当当坐上了副科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