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段位太低,在大院里简直就是透明人。
见妹妹进门,傻柱脸色缓和了些。
“哥,我下个月办事。”
何雨水开门见山。
傻柱乐呵着拍腿:“成,总算把你这桩心事了结了。
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何雨水的未婚夫是个片儿警,傻柱打过照面。
人挺周正,就是忙得脚不沾地,极少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嫁妆呢?”
何雨水没接那茬,直接问重点。
如今讲究个礼数,男方出彩礼,女方陪嫁妆。
傻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兜里比脸还干净,月薪不过十几块大洋,哪来的闲钱?
“不是给你置办了辆二八大杠吗?”
傻柱试探着回话。
何雨水脸色骤沉。
就一辆破车?
她那辆自行车都骑出包浆了,怎么好意思拿来充数?
“没缝纫机,这哥我不认了。”
何雨水冷若冰霜,语气不容置疑。
三转一响,那是硬通货。
其中缝纫机最贵。
自行车、手表百十块,收音机两百上下,缝纫机却要三百块左右。
回想当年,傻柱月薪三十七块五。
若狠心攒下三十,一年就能拿下缝纫机。
可惜,大半银子都填了秦淮茹家的窟窿。
“这不是逼我么?”
傻柱一脸苦笑。
“月入三十七块五,攒几年买不起一台缝纫机?”
何雨水压根不信他穷,只觉得这哥哥抠门到家。
傻柱从十几岁干起,眼瞅着快奔三。
起初工资微薄,后来才渐渐涨上来。
再者,何大清跟寡妇去保定前,每月寄三块钱家用,直到傻柱二十五岁才断供。
即便傻柱常贴补贾家,烟酒也没断过,但在何雨水眼里,买台缝纫机的钱绝对是有的。
要是只拿那辆旧车当嫁妆,她在婆家绝对抬不起头。
“钱都花光了。”
傻柱扯谎,脸上挂不住。
“不管,最少得有台缝纫机。”
“你秦姐当初结婚,陪嫁就是个篮鸡蛋加几斤猪肉。
你有辆车还不满足?要求太高!”
傻柱试图讲道理。
城里有个自行车已算体面,放乡下更是稀罕物。
可何雨水不吃这一套。
此刻她撒起泼来,傻柱毫无办法。
在傻柱面前,何雨水向来强势。
因为傻柱惯着她,不打不骂,顶多唠叨两句。
可只要哥哥一板脸,何雨水便觉得受了天大委屈。
这般性格,正是傻柱一手溺爱出来的。
贾家那群白眼狼也是这么被宠坏的,纯属自作自受。
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没人同情傻柱。
“城乡有别,时移世易。
我骑车上班都好些年了,同事看见了都得笑话。”
“有你这么当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