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中冷笑。
这事儿触碰了他的逆鳞。
别说许大茂,这院子里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屈辱?
之前打肿左手那点教训,根本不够看。
只有让棒梗把那股酸腐味吃进胃里,才能让他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棒梗咬着牙,那只肿手颤巍巍地挥舞着剪刀。
因为不习惯左手发力,剪出来的碎片参差不齐,大小不一。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停。
终于,那双臭袜子被剪成了一堆碎布条。
“许叔,弄完了……”
棒梗声音发颤,满头冷汗。
许大茂瞥了一眼那堆碎片,满意地点点头:“手艺不错。”
“那我……能走了吗?”
棒梗期待地看着他。
“还差最后一哆嗦。”
许大茂笑容愈发灿烂。
“干嘛?”
棒梗心头一紧。
棒梗此刻满心憋屈。
偷袜子明明成功了,怎么就被发现了?
现在手肿了不说,手指上还沾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许大茂,你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棒梗在心里咬牙切齿,发誓日后定要狠狠报复。
回屋的何雨柱一进门,脚底就踩到个硬物。
低头一瞧,地上孤零零躺着只黑乎乎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捏了捏。
是只臭袜子。
可这不对劲。
他明明记得早上脱下来的是两只,现在怎么只剩一只?
另一只去哪了?
何雨柱眉头微皱,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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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
不可能。
以前秦淮茹虽爱给他收拾衣物,但那是整双整双地洗,从来不会漏掉一只。
而且以她那细致的性子,断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鼠?
这理由倒是能圆过去。
毕竟这四合院的墙角,耗子洞多如牛毛。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太当回事。
他柜子里还囤着好几双新袜子和旧袜子呢,聋老太太前阵子还塞给他一双纳得结结实实的千层底布鞋垫配的新棉袜,少这一只旧的,影响不大。
但他心里隐约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
后院,许家堂屋。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跪在八仙桌前,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他面前的桌面上,铺着一张油纸。
油纸上,散落着些碎布条。
那颜色、那质地,正是何雨柱那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剪成的碎片。
许大茂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旱烟袋,眼神阴冷。
春花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
瞎眼婆婆虽然看不见,但也感觉到空气里的恐怖,大气都不敢出。
“吃。”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棒梗猛地抬头,眼眶通红:“许……许叔叔,您说什么?”
“我说,把这些东西吃了。”
许大茂指了指桌上的碎布头,“一口不剩,全吞下去。
吃完,我放你走。”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春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叫出声。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让一个半大孩子吃别人穿过的臭袜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