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眼里,许大茂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能看许大茂笑话,他巴不得多瞧两眼。
棒梗这孩子嘴欠,拍手起哄:“破鞋不让傻茂生娃!”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二狗子怒目圆睁,指着棒梗鼻子骂。
“棒梗,你是不是拉稀拉傻了?嘴里这么臭!”
来福也跟着嫌弃地后退一步。
别说,棒梗嘴里确实有股味儿。
之前 着吞下傻柱那双熏人脚气的臭袜子,那股味道似乎已经渗进了骨头缝里。
“破鞋戴了环,本来就不打算给傻茂留后嘛……”
棒梗歪着脑袋,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辩解。
“皮痒了是吧!”
春花身后的五个孩子顿时炸毛,群起而攻之,要把棒梗揍一顿。
棒梗机灵,一溜烟躲到了傻柱身后。
傻柱也是个护短的,张开双臂替棒梗挡了下来福等人的拳头。
有了这位“四合院战神”
撑腰,棒梗倒是安稳得很。
许大茂听着棒梗一口一个“傻茂”
地乱叫,气得牙根痒痒。
但他现在急着带春花去医院,这笔账只能先记下,回头再慢慢收拾这小 。
最终,春花还是被许大茂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医院。
一番折腾下来,检查结果很快就摆在了面前。
那张确诊单往桌上一拍,许大茂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左右开弓,两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春花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
“你个毒妇!居然真敢上环?”
许大茂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抖:“你是想断我许家的香火?想让我绝后?!”
“离婚!今天不把字签了,我跟你没完!”
春花捂着红肿的脸颊,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衣角不肯松手。
“大茂,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她抽噎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现在就去摘环,只要你不离,让 什么都行!”
可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一把甩开她的手。
这婚他早就想离了,如今有了这般天大的理由,哪里还会心软?
中午时分,阎解旷放学路过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街坊们议论纷纷。
原来医院那边查出春花上了节育环,许大茂当场就要闹离婚。
先跑的是街道办,居委会大妈苦口婆心地劝:“都是一家人,忍忍吧。”
转头又去了轧钢厂,厂领导也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暗示他顾全大局。
两头吃闭门羹,再加上院里老少爷们儿都在劝和不劝分,许大茂要是硬刚,名声绝对臭大街。
权衡再三,他咬咬牙,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
离婚的事,暂时搁浅。
人群散去后,阎解旷凑到春花跟前,压低声音扔下一句:
“是你那个好邻居秦淮茹挑拨的。”
说完转身就走,留给春花一个潇洒背影。
阎解旷纯粹是看不惯秦淮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顺手捅一刀罢了。
春花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她和阎解旷素无往来,这人怎么无缘无故帮自己?
“难道……他是恨秦淮茹?”
春花眯起眼睛,脑海里迅速串联起之前的种种细节。
之前她打了棒梗,许大茂更是让傻柱把那双熏死人的臭袜子塞进棒梗嘴里。
秦淮茹作为寡妇,最懂这种憋屈滋味,报复起来肯定不手软。
再说了,大院里风言风语那么多,除了秦淮茹,谁还能掀起这么大浪花?
念头通达之后,春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找你算清楚。”